第12章：4、屋檐下（1）—大修

南丹国与东鹏国之前有一条长长的国界，十七年前，南丹闵帝即位，为安定内政，闵帝向长年征战的东鹏求和，送上丰厚的年贡，约定十年之内互不侵犯，并于边境开设商市。阳城，位于南丹国与东鹏国交界的边境，两国商市开设于此，因此城内颇为繁华，且城防较松，百姓自由进去，不需纳税。


刘羽和五儿溜入阳城时，天已渐黑。


五儿被安置在一处大屋的拐角，裹着破烂的外衣。感叹着这夏末的凉夜之时，刘羽无声无息地坐到了身旁，递上来的是两个还在冒热气的包子，五儿开心地笑起来，拿起一个就啃了，包着满口的面，还不忘将另一个送入刘羽嘴边：“哥哥，你也吃。”


她刻意地不去打听这包子的来历，也刻意无视刘羽肩上明显为利器挂伤的血迹，笑得眉眼弯弯，吃得开心不已……


“你先吃吧，我吃过了。”刘羽心满意足的看着妹妹，心中的火又冒了起来，下意识地抱紧五儿，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是哥哥不好，哥哥没用，哥哥不能好好保护五儿，还要你帮忙脱险……”


五儿神色微黯，在心中轻叹一口气，再也不能无视他眼中的落寂，又把包子凑到他嘴边：“哥哥你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兄妹，我不帮哥哥帮谁呢？而且五儿现在很好，包子很好吃的，我吃不完，你帮我吃一个嘛。”


再次将包子递上，刘羽和着泪咬了一口，把五儿抱得更紧了。


这一夜，在这不知名的屋檐下，两个可爱的孩子紧紧相拥着，笑着哭着啃着两个热腾腾的包子，满满的温情弥漫夜空，星星也明亮起来。


吃罢，五儿舒服地偎着刘羽休息。


“哥哥，你知道刘家典籍不？”


刘羽一下子紧张起来，身子瞬间僵硬，也话语中满是痛心：“那是我们刘家世代相传的密典，可是爹爹过世时没来得及传给我，现在……”


五儿仰头看了看他，动动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淡淡地道：“水伯过世前，把那东西给了我。”


“什么？”刘羽忽地抓紧五儿的肩膀，将她正对自己，争问道，“那书呢？你没带在身边？不会是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