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6、仇恨（3）—大修

拉着刘羽走到窗前，天已渐暗，沉沉的夜色漫天压下来，窗外一棵硕大的桂花树沙沙地摇曳着，面对最后那一抹残阳，五儿的声音有点空灵，又有点萧然：“更何况，爹爹是个杀手，杀手在任务中，本来就是生死由命……”

“啪！”刘羽一巴掌拍到窗棂上，“五儿，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也是你的爹爹！若他听到你这话，他在天怎能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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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如果你认为你们父亲不能瞑目，你们就杀了我吧。”房门被轻轻推开，明夫人那温柔的声音此刻清冷凄凉，“关于你们父亲的死，没有什么内情，倘若真要是有的话，就是我不该爱上了自己的丈夫，明知是死路还是无法亲手送他上路。”

眼前的女人绝对算得上温婉动人，她穿着滚着金边，金线绞丝却带着一抹暮色的白衣，宽大的袍子并不能掩盖她清瘦的身材，黑亮的长发在挽成一个复杂却不繁乱的发髻，头上只简单的抽了三两支并不招摇的珠钗。明丽清秀的脸庞，略显疲惫的神色，许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方有勇气走进这间屋子，小巧的嘴微微张开，唇间泛白，微微轻喘着。

她的到来，五儿有些讶异，想到今日街头之事，抛出徘徊了她大半天的问题：“刚才在街上你就认出了我，为什么？你怎会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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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夫人一怔，回忆起自己日间的言语，颇为惊讶，对眼前这个五岁的小女孩又有了些不一样的认识，她微微一笑，没有半分不耐，解释道：“你自是不认得我了。我爹为相之前，有当今首屈一指的名医，一年前，那时的你……哎，不说也罢，你爹爹带你来向我爹求医，当时我正好回家归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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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替我爹报仇！”刘羽不等她说完已冲了过去，却被五儿死死抱住了手臂。

“现在是我们兄妹谈话，请夫人回避！”五儿一边用劲拉住刘羽，一边劝道，“夫人，你先走吧，这里是我们的家事。”

明夫人认真地与五儿对视了片刻，终是轻叹一声，转身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