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7、为刀为肉？（2）—大修

可是，那一夜，她却够到了绝对的刺伤，那段话，那个声音，直刺她的心，把她的自尊踩在脚下，践踏！她飞快的转身，疯狂地在房子里寻找着，如果让她找到，她一定会和声音的主人拼命，只为维护自己那仅存的尊严！


“愚蠢的女人，你认清过你的敌人是谁吗？”


只是一句话，她满脸的杀气化为慌乱，是啊，她的敌人是谁，是谁？她不知道，她找不到人！她应该怎么办？！


身子无力地倒了下去，她跪伏在地，纤弱的背脊无力地颤动着，本以为流干的泪，竟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


“你认为你去献身，郭禁言就会放了你爹？你认为你不去献身，他就拿你没办法吗？你算什么？”


那声音就如一把刀，将她的心一刀刀割开，那声音就如一柄剑，将她最害怕的事一剑划破，公告天下！


她猛地抬起头，对着天嘶喊：“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既然没有办法，那就什么也不办。”那个声音，如此嘲弄。


她愕然地闭嘴，一对明眸，泛着血光，往日的矜持、高贵统统抛到了九宵之外，如一只兽，择人而噬。


五儿借着梅蕊悬在窗外，清楚地看到了她脸上的怒火，还有紧握的双手，满意地笑了。是的，那个神秘的声音，正是五儿。


“你的床上，有一颗药，能让你自杀，有一把刀，能让你杀人。拖，拖到十日以后，如果没人来救你，你就自己选择吧。”


楚香莲被这没有征兆的转折惊呆了，沉默了。


良久，她确定再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爬了起来直冲屋里仅有的绣榻。一个锦盒放在正中，打开，正是一颗药一把刀。她如发现希望的迷途者，紧紧地抱着那个锦盒，放声痛哭。


***


夜风中，刘羽和五儿一前一后，攀过城墙，离开热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