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9、救父(2)—大修
两封信分别是三日前和昨晚由飞箭送来,无头无尾,内里只有一张纸条,上书:
“欲保南丹国运,三日内抵达热河。”
“黄家客栈二楼玄字房,楚香莲。”
五张纸条,是在昨夜太守府内内厅发现,一晚之间钦差大臣郭禁言惨死,其带来的随行官员胜景、胜池、陶然和郭府管家、帐房集体被刺,甚者那郭禁言死相之惨,普通人都不敢观之……
当下面呈上这几张纸时,闵帝已经气得没心情去看纸条写着什么就给撕了,因为他首先入目的便是五个相同的落款,艾小露!
皇帝发怒,下面站了一堂的臣子均不敢言话,诸人默默低头,期望着那楚香莲快快到来,好转移了皇上的注意力,以免殃及池鱼。
片刻,“报,楚香莲带到!”
“宣!”闵帝道,声音已近吼叫……
堂下的楚香莲远远就听到声音,其中的怒气迫得她的身子微微一震。
略稳了稳神,她深吸口气,才捧着包袱缓缓走了进去。
早晨醒来后,她便换上了五儿留下的衣服,发现竟是一套粉色金边的华丽裙衫,她出身官家,自然能分辨出这是一整套高等女品级的官装。她还发现衣内夹着一张纸,“风过无痕,水滴石穿”。
她是单纯,却不蠢,相反她很聪明,见到这八字留言,她便明白了恩人的意思,加上她曾留下的那句话,恩人是想告诉她: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自己,风过无痕,水滴石穿,力不外露、温柔而坚强的女人,必能成事。
所以,当听闻有人来传她之时,她坚持要求见皇上告御状,否则宁可自尽谢罪!
此时,楚香莲身着华服,画了妆,抬起头,挺起胸,端庄地捧着锦布包着的包袱献上。交给传接的太监时,她两眼直视闵帝,平静而高贵,仿佛她不是罪人之女前来申冤,而是诰命夫人前来晋见。
包袱呈上,楚香莲方才跪地行礼,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