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程时,血蝶失踪了。
直到银狐把异者和妖怪带回去之前,他都以为血蝶先回去了,这是他们的原定计划,各带一半,分两路走,而暗帝在银狐回来之前都以为血蝶和他在一起。
“这么说,是失踪了?”银狐快速思考着谁有那个本事和胆量及动机去动天使恶魔,暗帝的。
“是被抓了。”乱的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像看到一个很有趣的游戏,语气轻快,笑容越加邪魅,声音充满蛊惑,危险的气息笼罩着她,整个人竟然显得极其魅惑。
银狐的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退后两步,本能的警惕着,身体在叫器着远离她。
赛雅然的身体紧绷,只要乱有一丝动作,都会惊得她发动攻击。
“乱,你收敛点”暗帝知道乱生气了,但她依旧不慌不忙的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放下手中的文件说。
“暗,你好无情啊,一点都不担心蝶。”乱恢复了平静,用向姐姐撒娇一般的口吻抱怨着。就好象之前的事是幻觉一样。
“他又没事我干吗要担心?”要是他有事,你还会生气?你只会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冷静而欢快的为那群敢伤害他的人,准备一个集体的大型丧礼吧!就像三年前那样。暗帝边为自己倒了杯茶,边说。
“切”乱正打算走就被叫住。
“带米利奇斯小姐和银狐先生一起去吧”暗帝喝了口茶后,继续处理桌子上那堆仿佛永远都处理不完的文件“米利奇斯小姐需要实战,而银狐先生很聪明能帮不少忙”。
“好,好,好”乱应付似的答应道。
赛雅然嘴角一抽,不需要问我本人吗?不过她还是老实的跟上了,今天的乱,她下意识的不敢去违抗。
当她们走了一段路后,身边的景象忽然变了。
她们突然出现在一个小仓库里。
“哟,来得真快,看来暗帝还挺中意这小骚蹄子的”五个女人站在那,为首的那个女人把双手双脚被捆着的血蝶抱在怀里,一手拿着小刀抵着他的脖子。
银狐探究地看着她们,他能感觉到这些人的力量值不高,凭她们是不可能抓住血蝶的,转而思索起这些人的来路和目的,无奈可用线索太少了。
“那么,你们想要什么?”仔细打量了一下血碟,确认了他确实没受到欺负,也没被殴打。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乱笑得更显邪魅,危险的感觉让银狐和赛雅然不由的有些冒冷汗。
萧风黑宝石般的眼瞳里闪过一缕幽暗,烨黎昕你稍微玩得有点过头了呢!真是个需要好好“疼爱”的家伙。
其实如果眼前的人是别人的话,乱会直接瞬移过去,把拿刀的女人打晕,但眼前的是血蝶,乱不敢保证,她打晕那女人时,那女人不会下意识地让那刀划伤他,毕竟她们这种在刀尖上走路的人,身体往往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不过其实乱想错了,这些女人是异者没错,但跟乱这种从“那里”出来的人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老大,不如把这个女人抓过来吧,虽然她是个女人,不过玩起来绝对带劲。”旁边一个女人凑到那领头的女人耳边说,她不知道的是这种音量以乱她们的耳力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好在乱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商量了一阵后那个领头的女人拿出一瓶药来,丢过去说 “诺,把这个吃下去,我就放了他”
乱接过来,光凭气味就知道这是春药,附带作用是全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
乱直接把瓶子打开,把整瓶的药吃了下去。
“你过来,我把他给你”那女人说。
这群人以为她白痴吗?乱走了过去。
忽然那女人把血蝶猛地推出去,乱快走两步接住。
银狐拉住打算帮忙的赛雅然,对她摇了摇头。
乱只是为了完全确保血蝶的安全才会依言而行的,这群人对她没有任何威胁,她现在过去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被乱迁怒。
乘乱去接住血蝶时,那把刀已经指着乱的脖子了,然后那群忽然尖叫起来,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匆忙逃跑,瞎跑了一会后,倒在地上,死了。
血蝶笑了,乱的催眠技能从来就不是唬人的。
他不知道的是乱用的不是催眠而是“噩梦”,是她用“掠夺”从别人那抢过来的能力,能让中招的人终身沉浸在噩梦里,她们会看见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永远醒不过来。
而且当使用者的精神力过分高于被使用者时,后者会因为精神受到过大创伤而死去,前者越高于后者,后者死得越快。
然而局限性是受自身精神力的影响不能同时对10个以上的人使用,也不能对普通人使用,使用时必须在10米以内,并且对方异能越强,距离就越短。
而这时周围忽然像地震来了一般,大地开始往下陷,门完全被掉下来的石板压塌了,天花版掉了下来,一阵狂风卷起。
原来这里是那几个女人开辟的空间,连接的地方是地底下,而现在她们死了,空间就不再连通,将回到原本的位置,但因为是由其主人的死造成的非正常回归,以至于原有空间里的东西开始崩塌。
乱要护着浑身无力的血蝶,而且压根没要跑出去的想法。
银狐要护着不会飞的赛雅然,偏偏他又厌恶女人的触碰,而且他终究是个男人,以他的体力想要带着赛雅然在这种情况下飞出去实在不怎么可能,于是四人想当然地掉了下去,还好借着下落的地面,她们安全落地,落在一处漆黑的地底细逢里。
赛雅然的手中出现火焰,周围被照得通亮。
“吃下去”乱盘腿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个让血蝶躺得更舒服的位置,拿出乐乐给的药。
血蝶乖乖的吞了下去,皱起了小脸“不好吃。”
乱把什么东西都没有拿的手伸到他面前,然后将手握成拳,再张开,手里出现一个小巧精致,软软的,很是可爱的水蜜桃味的水果糖,这是血蝶最喜欢吃的类型。
托某人的福,乱养成了随身带糖果的习惯。
血蝶把嘴张开,乱拨开糖纸,将糖放到他嘴里,他嚼了两口,满脸幸福的地往乱怀里蹭了蹭,像晒足了太阳的小狗狗一样可爱,乱不由地失笑。
“这下要怎么出去?”赛雅然打量着周围说。
“是啊!”银狐看向乱。
乱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更认真地对她们说“我们玩牌吧?”说着拿出了牌,开始洗。
赛雅然绝倒!你是来交游的吗?话说那牌哪来的?难道你随身都带着?随身带那玩意干吗?还有别那么一本正经地耍人啊!混蛋!
银狐汗,手上都已经在洗牌了你还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