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开着车向帝王酒店而去,问道:“是谁要暗杀你?”
皇甫惜月感觉有些疲惫,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缓缓道:“要杀我的人很多,有仇人,有自己人……我也不知道是谁,这些人都是职业杀手,要想从他们的嘴里撬出谁是主使实在是太困难了。”她将高跟鞋踢掉,缩在座位上,“我也懒得去知道了,一年里,倒是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今天却是最危险的,大概是我和刘云峰促成了合作,有些人已经坐不下去了吧。”
陈庆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将车开得平稳起来。
奥迪R8平稳地停在了帝王酒店之前,有服务员上来接了钥匙将车开去停了。
陈庆之问道:“这是什么宴会?”
皇甫惜月撩开秀发,淡淡道:“是沿海一些大少举办的,我拿你当挡箭牌你介意吗?”
陈庆之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道:“这可是要有代价的。”
皇甫惜月忽然道:“我很累了,你知道的。”
她这话说得有些毫不相干,但陈庆之却聪明得很,让皇甫惜月挽着自己的手臂进入酒店。
今天的酒店被包了下来,不对外接客,只有有请柬的可以进入,也可见举办这次晚宴的人有多么强大的势力了。皇甫惜月对于这些宴会一向是不怎么乐意来的,但今天却还是来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两人上到酒店的顶楼,这里已经被收拾得很好,各界的名流都在这里汇聚。
刘云峰看到陈庆之和皇甫惜月来后,不由略微诧异,道:“陈先生,皇甫小姐,请。”
陈庆之和他握了一下手,忽然问道:“我要是在这里打人,会有什么后果吗?”
刘云峰不由吃了一惊,道:“陈先生要打谁?如果能够和平解决的话,还是不要动手。”
一旁刘凯旋如同狗腿子一般跑了过来,看到陈庆之后连连叫陈哥,同时也不由暗自佩服,难道黄埔的女王已经被他征服了不成?看到两人挽着的手臂,他的心里不由羡慕啊!叶乘风当然也有出席这一场宴会,看到这一幕后,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不过他却隐忍不发,很明白陈庆之的脾气,他动起手来是没有什么顾忌的,反正自己不上去,也有人会上去找陈庆之的麻烦。
“呵!皇甫小姐,你的这位朋友是哪里来的?”一个二十五岁上下的男人打量着陈庆之,用一种轻蔑的口气说道。
“我是他男人,从黄埔监狱里出来的。”陈庆之淡淡道,嘴角挂着笑意。
“哦?原来是个劳改犯?”这男人冷笑道。
皇甫惜月便对他说道:“刘少说笑了。”
这人叫刘庆云,在江浙一带有很强大的能量,家庭背景不弱。
但刘庆云的脸下一刻就黑了起来,道:“我没给你发请柬吧,你给我出去!”
陈庆之倒也无所谓,拉着皇甫惜月的手,笑道:“这里的人不欢迎我,我们走吧?”
皇甫惜月想了想,对着刘庆云微笑道:“既然刘少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还是告辞了,不能打扰刘少的雅兴嘛!”
这一次宴会的举办人就是刘庆云,这刘庆云也对皇甫惜月觊觎已久了,但却迟迟吃不到嘴里,现在看到皇甫惜月竟然带着一个男人前来,而且还承认是她的男人,他心头就不由烧起火来。他不知道陈庆之是何许人也,虽然陈庆之以前在燕京是出了名的恶少,但入狱五年让人们都把他给淡忘了,如果刘庆云知道陈庆之就是燕京的陈恶少的话,估计要对付他也得悠着点。
刘庆云黑着脸道:“我是让这个劳改犯滚出去,可没让皇甫小姐走!他没有请柬,来得太唐突了!”
陈庆之耸了耸肩,对皇甫惜月道:“我就说嘛,咱两在床上多睡两小时都比好过来这里无聊!你看看,你男人现在被人瞧不起了。”
刘云峰在一旁已经是看得心头都是冷汗了,这陈大少可真够厉害的,跟皇甫惜月凑成了一对不说,一上来就直接甩了刘庆云的脸皮!不过,他深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道理,退在一旁品着酒,淡淡看着这一幕。
听到这句话,叶乘风和刘庆云的脸都沉了下来,这两人较劲的时间也不少了,但对于这个聪明的女人却都束手无策,没有想到陈庆之竟然横空出世,夺了头筹!其实说来,他们对于皇甫惜月也谈不上喜欢和爱,就是想要征服她,寻求那种将黄埔女王征服的感觉!诸多大少、二代们也经常谈论皇甫惜月,无疑,皇甫惜月是这个圈子中人人都想要征服的女人。
刘庆云骂道:“你小子别太放肆了点,现在给我滚,可以放你一马。”
陈庆之叹了口气,道:“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界,在黄埔你竟然敢叫我滚?”
刘庆云火了,对着旁边的保安点了点头,立刻就有三个保安冲了上来。
陈庆之对这些三脚猫自然看都懒得用正眼看,一个保安的手刚刚搭到自己肩膀上,就立刻大叫着将手松开了,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陈庆之一脚就将他踢飞出去,像个虾米一样弓成了一团,另外两人则被他一人一巴掌呼倒,这可真是打得满地找牙了,牙齿都被打得飞了出来。
“你们看见了啊,是他招呼人动手来打我的。”陈庆之松开皇甫惜月的手,直接就一把捏住了刘庆云的肩膀。
“你他妈的竟敢跟我动手?”刘庆云吃了一惊。
不得不说,刘大少的智商还是有所欠缺的,陈庆之这种讲究“硬打硬进无遮拦”的野蛮人什么不敢干?而且,这是刘大少先让人动的手,陈庆之也就有了理由送他一顿拳头。就算告到家长那里去,刘家也没有什么话柄来指责自己,再加上燕京那边有陈老爷子镇着,这些人还真翻不起什么风浪,陈家,在燕京的势力是极为恐怖的,而陈老爷子在军队中的资历也是无人可比,逢年过节,就连领导人都要来给他拜年,可想而知了。
叶乘风知道这个时候不出面不行了,走上前来,淡淡道:“陈庆之,你有我妹这个未婚妻了,现在却在我这个未来大舅子面前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而且,现在还要行凶打人。这样似乎不妥吧?”
在场有眼界的二代们当下就吸了口凉气,原来陈庆之的来头竟然这么大,和叶家有婚约,那还能是谁?只能是燕京陈家陈雷公的孙子了!陈雷公不是陈老爷子的本名,而是一个外号,因为陈老爷子发起怒来是很恐怖的,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卖面子,不过老了,锋芒也就收敛了很多,但这却并不代表他的威名就此堕落了。
陈庆之看了叶乘风一眼,不由不爽起来,道:“上次打得你吐血你还没长记性,如果不是你妹帮你求情,老子肯定得卸了你的手!这样吧,我给你个选择,这个刘庆云是吧?我就只用酒瓶子给他开个瓢,你要替他说话,那就开在你头上吧。”
别看陈庆之做事有点野蛮,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实则他的心思细腻得很,他这话一说出来,叶乘风如果不肯替刘庆云挨一酒瓶子的话,两人的关系必然会出现裂痕,如果挨了的话,那就证明他叶大少在陈大少的面前低头了……这是阳谋,叶乘风忽然觉得自己跟陈庆之比还是嫩了点,不该跳出来说话。
陈庆之在监狱里混了五年,监狱里的都是什么人?老奸巨猾的小偷、强盗、金融诈骗犯、传销高手、也少不了上流社会的贪官污吏和奸猾商人……他在监狱里学到的可不仅仅是功夫而已,功夫再好,在这个社会也不太流行了,权势和手腕才是重点。
刘庆云被陈庆之摁着肩膀的麻筋,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此刻听到陈庆之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了。
“你愿不愿意啊?”陈庆之还在火上浇油。
叶乘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他身边的那个三十来岁的高手没有跟进宴会现场里,不然的话,还有办法解决,但现在却没有任何法子,已经被陈庆之逼到了墙角。
陈庆之点了点头道:“也就是不愿意咯!”
他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个红酒瓶来,松开刘庆云的肩膀,然后一酒瓶就落在了刘庆云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脆响,酒瓶破了,众人目瞪口呆,这人可真生猛啊,还是跟五年前一样狂得没边,说要在刘庆云的脑袋上开瓢,还真就开瓢了!这一酒瓶子直打得刘庆云双眼翻白,酒液混合着鲜血流淌下来,也分不清了,一塌糊涂,软绵绵倒了下去,捂着脑袋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呜咽声来。
“啪啪啪!”
忽然有人鼓着掌从外边走了进来,这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三十岁男人。
他很欣赏地看着陈庆之,微笑道:“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人身旁带着一个女伴,她穿着并不算华贵,是一身青色的晚礼服,挽着男人的手臂,有着一张迷人的脸蛋,比之皇甫惜月也不差,但是气质却极为高贵冷艳。
“这女人……抱住了气血,竟然是个抱丹高手!这男人的修为甚至还要恐怖……”陈庆之的脸色忽然微微一变,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恐怖的两个抱丹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