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坤被陈庆之一拳就放倒了,觉得很丢人,很羞耻,自己本来还想羞辱他一番,没想到反倒是自己落败,看着旁人怪异的目光,心头极为愤怒和别扭!
看着陈庆之的背影,王坤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箭步冲起,直接就向着陈庆之冲去,然后一脚飞踢出来!
陈庆之脑后生风,冷哼一声,将温柔往旁边一推,身子往地上一伏,竟然施了个美女倒脱靴的脚法,也被称为倒打紫金冠,一条腿犹如长鞭般踢起,成落在王坤的胸口上,啪的一声,就直接把他打飞了出去,王坤喉咙一甜,直接就吐了血出来,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双眼一个劲往上翻着。
“输了恼羞成怒,就背后偷袭,亏你还是练武的?跆拳道教你的武德被你的狗嘴吃了?”陈庆之冷笑道,缓缓站直身子,“我这一脚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就是你以后别想再练武了。”
王坤疼得说不出话,外人都觉得陈庆之出手太狠了,虽然王坤是偷袭,但把人家打得这么惨似乎也不太应该啊。在武行里,要是有人敢这么做,那么被对手打死了,那人的师门也是没话说的,落败了后出手偷袭,简直是最耻辱的事情了!
温柔也觉得有些生气,这人明明白白都输了,却反而来偷袭。
陈庆之拍了拍温柔的肩膀,笑道:“走,我们去吃早餐,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温柔点头道:“好!”
两人走后,王坤才哼哼唧唧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仇恨,一瘸一拐走出了大操场。
两人到了食堂后,陈庆之去打了两碗面条,然后和温柔并排坐在一起开始吃。
在吃面的时候,陈庆之看到一个长相极美的女生从自己面前走过,看了自己两眼,眼中显露出一股厌恶和不屑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和不屑,就好像看到了一堆肮脏的垃圾。这道不善的目光陈庆之自然感受到了,不过他却没有抬头,这世界上的白眼本来就多,若是时时刻刻都要去在意,去烦恼,那人还怎么活?
“哎,蔓草我看那个男孩挺帅的呢。”陈庆之的耳力很好,听见后边相隔两桌的位置有一个女生说话。
蔓草?
想来,刚才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就是他从小就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叶蔓草了?也难怪她看自己的目光会这么厌恶和不屑!陈庆之不认识她,她却看过陈庆之的照片,一个少女,不论是谁都会对自己的未婚夫有或多或少的想象,希望他是一个白马王子,可是叶蔓草却一直处于失望当中。
当得知陈庆之以如此猥琐的罪名入狱的时候,她甚至跟自己的爷爷说要解除婚约,但是她的爷爷只说那孩子会变好的,不允许叶蔓草这么做。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不论自己怎么样做他都没有答应,这让叶蔓草又委屈又气馁。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个未婚夫,于是,她努力将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女孩子,拒绝了所有男孩的亲睐,总是幻想着自己的未婚夫会是一个白马王子,可是一个个陈庆之的恶事传来,让她从心底里开始厌恶!现在,已经恶心到了骨髓里,她感觉自己的胃部在翻滚,想要把刚刚吃进去的米粥给吐出来。
“有些人,长得人模狗样,却是个人渣。吃饭吧,别花痴了。”叶蔓草淡淡道。
她的室友想不明白,怎么人家就变成人渣了?叶蔓草怎么会说出这样武断的话来。
陈庆之自嘲般一笑,温柔问他怎么了,他就说自己的牛肉太少了,于是温柔就红着脸挑了自己碗里的牛肉给他。
陈庆之微笑道:“柔柔真好。”
温柔埋头吃面,只觉得双颊火烫一样。
吃完了面,陈庆之带着温柔去买了一些包子馒头还有豆浆,让她拿回去分给自己的室友,并告诉温柔:“自己起早吃了早餐,如果不带点回去会被室友说闲话的。尤其是你长得这么好看,会被妒忌。”
温柔接过口袋,道:“嗯……我知道了。”
陈庆之当然也给自己寝室的三头牲口买了,自己又多买了几个馒头,一碗面条还真不够他吃的。
当陈庆之走出食堂门口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但却终究没有回头去看叶蔓草一眼,自始至终他都还没有知道讨厌自己的这个未婚妻长得什么模样,此刻忽然有些意兴阑珊,或许,风轻云淡的一个转身带来的不过是更多的厌恶于不屑罢了。
叶蔓草看着他和温柔的背影,心头很不是滋味,不论如何,这家伙都是自己的未婚夫!看到他和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在一起,当然难受。她甚至曾经想过把自己的第一次胡乱给了别人,但后来还是没有,她是一个自爱的女孩子,她不允许自己的身上有这样的污点。
“蔓草你怎么了?”室友阎晶晶不由问道。
“没什么,大概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吧。”叶蔓草淡淡道,低下头继续喝粥。
陈庆之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你在这里等等我。”
温柔接过他手中的袋子,就看见陈庆之又重新走进了食堂里去。
他忽然看见了叶乘风,他可忘记不了那个直视别人来揍他的人,有仇不报非君子。
叶乘风这个时候正向着叶蔓草走过去,准备和她说两句话,接着就看到有人快步向着自己走过来,这个人正是那天打了杨刚的家伙!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庆之的手就伸了过来,直接抓他的肩膀。
叶乘风腰上一扭,脚步一下错开,一个鞭捶打在陈庆之的手腕上,发出一声闷响,将他的手给磕开了。
叶蔓草和阎晶晶都有些诧异地转过头来,就看见叶乘风和陈庆之正站着对峙。
“你就这点本事?也敢对付我?”陈庆之冷笑道,“今天不管你是谁,一条手!”
叶乘风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小子,你不要以为有点功夫就可以横行霸道了,功夫,始终不太上得了台面的。”
陈庆之道:“是吗?那我就先把你打一顿再说,看看谁上不得台面吧!”
他让杨刚来收拾陈庆之,虽然没成功,但陈庆之却是怀恨在心的,想要对付他的人,他可不会放过,有仇就报!真够巧的,没想到这人也读黄埔大学。至于叶蔓草,他不在乎,反正人家都用那种眼光来看自己了,再在她面前打个架也算不得什么。
显然叶乘风也是学过两手的,不过在陈庆之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起了三体式一步抢进叶乘风身前,一个崩拳就打了出去!半步崩拳,曾经有尚云祥号称半步崩拳打天下,陈庆之也算练得有点模样了,不说打天下,打小半个天下也是足够的。
腰部一拧,拳力立刻大增,一下就向着叶乘风的胸口轰了出去。
叶乘风脸色微微一变,以太极搬拦捶来挡,但是刚刚触及到那股拳风脸色就变了,拳劲带出来的拳风竟然犹如钢刀一般犀利,让他皮毛都发疼起来,搬拦捶不敢使了,两手都护在了胸口。
“砰!”
叶乘风被一个崩拳打得接连后退了三步,鼻子直接就流出了血来,头昏眼花。
陈庆之毫不停留,上前掐住他的脖子一下就摁倒在了桌面上,一拳落在他的肚皮上,打得叶乘风一声惨叫,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来,疼得几乎要死一样,身体在不断痉挛,弓成一团,好像一只虾子。
陈庆之道:“别叫得那么惨,只不过是吐了点血,我还要卸你的手呢!”
说罢,左手已经拿住了叶乘风的右边肩膀,要用分筋错骨的手段卸掉他的手臂。
练国术的讲究一个快意恩仇,随心所欲,有仇就报,念头通达!
陈庆之只要有机会,报仇就从来不隔夜,有仇就报,谁挡打谁,叶乘风罪不至死,所以他只选择卸掉这家伙的一条胳膊。
叶蔓草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手下留情!”
陈庆之哪里肯听,头也没回,就准备用力。
“陈庆之,给我个面子!”叶蔓草怒道,声音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所有人都以为被打的叶乘风是她男朋友,而陈庆之打人则是因为争风吃醋,不过事实并非如此,叶乘风是叶蔓草的堂哥,不过叶乘风这人对陈庆之一向不屑一顾,就连他是谁都懒得去了解,所以根本就不认识他,而叶蔓草以前看过陈庆之的照片,所以认识。
陈庆之眼睛眯了眯,淡淡道:“他是谁?”
“我哥!”
叶蔓草咬着牙说道:“你快放了他,不然的话,陈爷爷不会饶了你!”
陈庆之不为所动,说:“他第一次见我就找人来打我,来而不往非礼也。”
叶蔓草眼圈一下有些泛红,道:“好!算我求你,放了他!”
陈庆之捏着叶乘风的脖子如同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道:“没有下次。”
说完,转身就走。
叶蔓草急忙上前去看叶乘风的伤势,食堂里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做饭的老师傅都不由摇头,心说这小子是个惹祸精,天天打架,还好没把桌子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