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温柔就带着三个室友过来了,她的室友其中一个长得挺漂亮,另外两人也不算丑,眉清目秀的,不过总及不上温柔这种极品。
“这边。”陈庆之对着温柔招了招手。
张之星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就好像是一个从没见过美女的牲口,然后对陈庆之比了个牛逼的手势,道:“老大就是厉害,这才入学没多久竟然就勾搭上一个美女了!嗯,也够义气,让女朋友给我们带来了猎物。”
陈庆之有点想一脑锛儿打他个头昏眼花,竟然把别的女生说成猎物,搞得他好像猎人似的,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迎了上去,笑道:“我那室友说请客吃饭,但前提是要有女孩子来,我在这里不认识什么人,所以就叫了你们。”
温柔的另外三个室友看到陈庆之后都不由微微一怔,觉得诧异,没想到温柔竟然认识这个刚刚在入学典礼上发言的家伙,顿时忽然想起来昨天看的视频,好像温柔也在旁边,只不过那手机的像素有点不清晰。
“你跟他什么关系?”罗伊雪扯了扯温柔的衣角,悄悄说道。
温柔能够感受到她话语中的那股异样,俏脸一红,急忙说:“我们是朋友啊!”
陈庆之走上前去拉住温柔的手,笑道:“男女朋友。”
然后温柔的另外三个室友都大呼温柔不厚道,竟然有了男朋友,动作也太快了点。她们眼见为实,倒也并不觉得陈庆之是传闻当中的那种暴力狂,见人就要打的恶棍,至少,他笑起来很和煦和谦虚。
温柔听了陈庆之这句话不由嘟了嘟嘴,却没有解释。
那比较漂亮的女生叫罗伊雪,另外两个叫陈燕和燕云,她们的寝室里有两只燕子。
然后陈庆之也将自己的室友一一引荐,这几个贱货没羞没脸的向着温柔叫大嫂,把人家女孩的脸皮都叫得红彤彤的,恨不得钻地缝里去,但心头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欢喜,温柔这才跟他们磕磕巴巴打完了招呼。温柔今年将满十九,这读书的十二年来又是一心扑在学习上,心思那是单纯得很。
罗伊雪笑着问:“张老板要请我们吃什么?”
张之星道:“我可不是老板!我看学校附近那有家不错的餐馆,叫陶然居,就那里吃好了,不算寒酸,也不算贵。倒是对得起各位美女了,你们说是不?”
陈庆之心中想要打他一顿的想法更重了,这厮他娘的会说话得很,真会哄女人开心,但在自己面前就纯粹是一副讨打相,口无遮拦,现在的男人,当真大多都是衣冠禽兽啊,为了泡妞,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张之星这一番话果然得到了罗伊雪三人的赞赏,都觉得这哥们不错,哎,可以先当当朋友看看。许昌和杨宽两人也不甘示弱,都进来插科打诨,一路走出校门,倒是聊得有声有色的,很快就打成一片。而温柔则被陈庆之牵着手走在最前头,两人却都没有说话,自有一股人潮喧嚣,我自宁静的感觉。
“在新环境里觉得怎么样?”陈庆之问。
“啊!”温柔急忙应了一声,“还不错了,室友们都是很不错的人。”
陈庆之点了点头,在她的手掌心里挠了挠,道:“腰腿疼不?”
温柔不由笑了笑,说:“还行啊……坚持几天就好了,我也好久没锻炼了,得跟你好好学习功夫!”
陶然居那饭店陈庆之来学校的时候看到过,倒是晓得在哪里,于是就走在前头,后面这六人一路边走边聊,速度太慢。温柔说想要找一份兼职来做做,要减轻点家里的负担,陈庆之也没说自己给她钱什么的,他现在也是个穷鬼,卡里就剩下一万多块了。
回头他还得自己想办法弄钱,不过弄钱倒是容易,陈庆之也不是死板的人,他身手好,随便去打两场拳就能够捞到几万,甚至几十万,虽然说国术高手们都以去打拳谋生为耻,但陈庆之不在意,现在有很多练国术的人都混在地下拳场。地下拳场打拳是生死不论的,伤残率和死亡率都很高,所以大多练国术的都在地下拳场里磨练自己的拳法,经历过生死洗礼的人比没有经历过的,那就是天差地别。
民国时候那是因为国家动荡,孙禄堂、杨无敌、董海川这些高手哪个身上没几条人命?李书文打死的东瀛矮子也不是一个两个。而现在,官方擂台哪里会摆什么生死擂?打个架都得戴上拳套,这拳套一戴那还打个什么,鹰爪功、铁砂掌什么的就屁用都没有了。
社会在进步,打生打死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潮流了,所以国术也就逐渐被摒弃了,哪里有民国时候那样辉煌?
“柔柔的文笔怎么样?”陈庆之道。
“嗯……我写作文挺厉害的,从小就爱看书。”温柔笑道。
陈庆之说道:“那可以去试着做做文艺方面的兼职,比如说广告词、歌词、小说之类。”
温柔点点头道:“嗯……以前我给杂志社投稿也被录用了一些,得了点稿费,但那个时候忙着学习,也没往这方面想。你这么一说,还真可以试试,从明天开始我就开始写作吧,试试看能不能赚取点外快。”
陈庆之问道:“你还没电脑吧?”
温柔笑了笑,道:“我准备从那八千块里抽点出来买一台二手笔记本好了。”
陈庆之就道:“我帮你买好了,不准拒绝我,到时候你要是成了大作家可得给我签名哦!”
温柔撇了撇嘴,陈庆之柔声道:“乖,听话,我帮你买,不准拒绝!以后你要还我的。”
温柔还是不说话,犯了点倔脾气。
陈庆之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一下,道:“我帮你买电脑之后,大学这四年你就天天请我吃饭好了!到时候成名了要给我好多好多签名,让我拿去卖,我这样也算投资。”他俯下身来看着温柔的眼睛,“我不是在用钱来讨好你,因为我不屑。”
温柔看他坚持,有些说不出话来,也有些慌张,一台笔记本少说也得两三千不是,这么大的数额对她来说有些不知所措了,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让她有些做不到,特别这礼物还是陈庆之的。不过,陈庆之却霸道地把她肩膀搂住,笑道:“就这么定了,不准反悔!咱们吃完饭就去买。”
温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陈庆之就在她耳边说出了一句如同炸雷的话来:“等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结婚这个词对于温柔来说还太过遥远,毕竟她连十九都还没有满,要结婚还得等到二十呢。恋爱都没谈过,更遑论结婚了,让这一句话给惊到了,或者说是吓到了,一瞬间就手足无措起来。
陈庆之想了想自家老爷子那臭脾气,估计不会答允自己不娶叶蔓草这件事,所以,准备来个暗渡陈仓,等温柔到了法定年龄后就直接去领证好了,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陈老爷子再怎么反对也无济于事了。何况,而今的陈庆之也算是翅膀硬了。
带着一路上显得呆呆傻傻的温柔进了陶然居里,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等待室友们到来。
温柔被他拉着手,有些痴呆,脑袋里感觉还是一片空白的。
陈庆之也不去跟她多说什么,搂着她的肩膀,亲密地并排坐着。
“我……我我……”温柔回过神来,却又说不出话。
陈庆之笑道:“你不愿意?”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你……你不要欺负我。”温柔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好像是急得要哭了一样,哭总是女孩子的专利,虽然温柔很坚强,但在这个时候还是挺害怕挺心慌的。
陈庆之看她要哭,心说完蛋,只得哄她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好了,现在什么都不管,但是不能拒绝他帮忙买电脑。温柔呜呜咽咽答应下来,总算是没有哭出来,心头还是一片乱麻,脑袋里乱糟糟的。
罗伊雪等人进来就看见温柔那模样,心头又想起陈庆之是个暴力狂,以为他给温柔欺负了,不由上来问温柔怎么了。
温柔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的……不告诉你们。”
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罗伊雪等人都放下心来,女人的心思就算是女人都猜不透的,看温柔这模样,她们也觉得摸不清头脑。
也当真是有点冤家路窄,陈庆之竟然在这个时候撞见了叶蔓草和她的室友。
叶蔓草冷冷看了陈庆之一眼,道:“你今天打伤了我哥,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陈爷爷了。”
温柔看到叶蔓草后不由皱了皱眉头,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能够感觉到其中的一些微妙感觉。
“说句实话,我早上真该把他的手给打断了。卖你个面子,让我后悔了!”陈庆之淡淡道。
叶蔓草冷笑两声,道:“你很好嘛!希望你大学四年能够过得愉快。”她压低了声音,以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出后面一段话来,“至少比监狱里的五年要愉快点,你这个人渣!”
她说出后面这段话来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