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麦溪惊恐的声音在夜空下震荡,大片的薄雪映着她裎露的肌肤更似映雪,后退中抵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的大脑灵光一闪,随即举起——
“你不要再逼我了,再逼我就开枪了!”
刚刚打伤费夜的手枪此时此刻被麦溪握在手中,黑洞洞的枪口颤抖着对准如魔鬼般嗜冷的男人,就像一双颤抖的黑眸在盯着眼前的男人,试图用最微弱的力量来抵挡他的进攻——
雷胤眸底的暗光浮动,更加阴冷,面对她的举动似乎无动于衷,反倒是风轻云淡地说了句:
“你会开枪吗?”
麦溪慌乱地拿着枪,她的确不会开枪,尤其是见到他平淡如初、甚至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的时候更显慌张,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指着他。
雷胤冰封的唇角慢慢地勾起,眼神更显淡漠,他没有躲闪,反而是更加靠近她,就像山野间优雅的黑豹一样。
“不要动!不要再靠前了,否则我真的会开枪!”
麦溪的声音微微抖颤着,由于他的靠近,枪口越来越离近他的身体。
雷胤不慌不忙地伸出大手,握住了她拿枪的小手,微微一拉扯,完全将枪口抵在他的健硕胸口上,冷冷地提醒——
“朝这样开枪,你会更加如愿以偿些。”
“放开!放开我!”
麦溪挣脱着,震惊于他的话,这个男人太多自信和平静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她的小手完全被雷胤掌控在掌心之中——
“将手指扣下这里,你马上就可以看见我血流不止的样子!”
他甚至不慌不忙教她如何开枪!
“不要逼我……”
麦溪摇着头,长长的卷发垂落在肩头,美眸间泛着莹莹的雨雾。
这是她第一次拿枪,却要对着她最想尊敬的男人!这个男人是魔鬼,不折不扣的魔鬼!
“溪儿,你的选择很简单,要么开枪,要么放下枪,你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否则——”
雷胤冰冷地扬起嘴角,透着魔鬼般生骇的气息,他伸出另一只大手,丝毫不顾及地覆上麦溪的高耸……
“不要再碰我了!”
麦溪尖叫一声,死死地闭上眼睛,下意识地扣下扳机——
空气中的气流倏然停住了……
夜空下的一切都像是定格了一样……
然而——
那声熟悉的枪响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扬起……
死一般的宁静!
雷胤的面色如罩寒霜,目光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幽深,像是能够吃人一样!
麦溪的面色则惨白如死灰,眸底的雨雾渐渐清晰,变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她喃语,更显慌乱不堪,这里不可能没有子弹的。
耳边,一声冷笑宛如地狱使者般——
“你要的是这个吧!”
只见雷胤缓缓扬起大手,然后慢慢摊开,掌心微微一倾,五发子弹一颗一颗地掉在了大片玉山薄雪上,显得那么得突兀和血腥。
“不可能——”
麦溪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他怎么可能在自己眼前就将子弹取出呢?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雷胤的大手慢慢用力,又倏然一收,她的手腕处感到一阵酸麻,小手一抖,枪支跌落在地……
“在我摸爬滚打的时候,你只是一个小女孩罢了,你以为我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随着最后一句话音落下,他高大的身子彻底压下——
麦溪就像只小蚂蚁似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巨大的惊吓中俨然已经忘记了尖叫。
“这可是你自找的,小东西……”
雷胤的探出大手,强悍的力量拉开她的双腿,置身其中,冰封的唇像是薄凉的冰块一样,阴涔涔地贴在麦溪的耳畔……
他一个劲力紧箍住她的身子,随即开始了对麦溪而言是极其残忍的行为……
“啊——”麦溪只觉得生命仿佛就会因此流失……
酒精作怪,雷胤变成了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
时间,漫长的度过,无论麦溪如何苦苦哀求,却引来男人更粗暴的对待!
雷胤粗重的呼吸伴着麝香和酒香的混在蔓延在她耳边……
“说,他有没有碰你,给我说!”
一贯冰冷的声音此刻却充满显而易见的****和愠怒,一想到她的笑靥在其他男人面前绽放,他的眸更加幽深和狠鸷了!
麦溪无力地摇着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一颗颗砸在薄雪晶莹剔透的花瓣上,她死死地攥头,指关节开始泛白。
生性单纯的麦溪压根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喝醉酒的养父就像一头野狼般,没错,他体内流着的就只有狼的血统!
麦溪小小脸颊上的泪珠,如同剔透的水晶滑落在他粗壮的手臂上……
“雪……”
身后的雷胤似火般贪婪吞噬着她的清香,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似乎看到了一张凄美的小脸,在他身下妩媚如水……
麦溪的娇躯深深一颤,一半是因为他轻喃出陌生的字眼,一半则是因为他唇齿略带温柔的进攻……
男人松开了箍住她的大手,大手带着眷恋的火种在麦溪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
麦溪的心速加快……
是个女人的名字!
他却单叫了一个字,可见他的用情至深!
眼泪,不知何原因地再度滑落……
滚烫的泪水引来雷胤在耳边的低喃,“雪……不要哭,让我好好爱你……”
麦溪颤抖着……
持久的夜……
曼妙的薄雪花园……
——华丽丽分割线——
当麦溪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已近黄昏,淡淡的金色余辉散落在地毯上,泛着柔和的光。
她嘤咛了一声,想要翻转一下身子却感到极度艰难,骨头像是散了架,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良久后才缓缓坐起身,被子滑落下来,这才发现她全身上下丝缕未着,净白的肌肤上早已是斑痕累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房间的,而那位餍足过后的养父也已经不知去向!
深深的绝望将麦溪笼罩,她的唇边是惨烈的苍白,这种白渐渐蔓延,一直蔓延至全身,直到连手指都变得苍冷无力……
这恐怕就是人们常说的禁伦关系吧?
不过——
麦溪扶住发痛的额头,耳边漾起养父昨晚低沉到情深款款的嗓音……
“我的雪……你是我的……”
雪?
醉酒下的养父在纵欲间叫出的就是这个名字!
究竟是谁能在养父心中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那低沉的声音透着的尽是浓浓情愫,就好像——恋人之间的呼唤似的……
绝望中又滋生出陌生的心痛感觉……
床头的手机铃声倏然响起,在偌大的房间倍显清脆……
麦溪吓了一跳,一双像是瞟了色的眸子像是受惊似的瞪大,盯着响动的手机好久好久,半晌后才恍如回神,木讷地接过手机……
“麦溪?是麦溪吗?”
电话另一端扬起轻柔的声音,有些熟悉,还有些遥远,似乎还带着一丝丝如栀子花般香甜的温柔。
麦溪一时之间没有想起这个声音来,开口却被自己略显沙哑的声音吓到了,“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