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五儿（3）—大修

水伯很快注意到她的脸色有异，心疼的拉起她的小手，道：“小姐，对不起，是水伯，咳，是水伯没用，让你，咳，让你受了这么多苦，让你被那几个混蛋拐走……是水伯，咳，对不起你，不能好好照顾你，咳，让你们兄妹只能在这个破庙容身……”


男孩神色一黯，自责地道：“水伯，不是你的错，若非你拼了命将我们带出来，我们早已与爹娘在黄昏路上相伴了……没用的是我，救不了爹爹，护不了妹妹，若我的功夫再练得好一点，你也不会重伤至此……如果不是我找个吃的找了那么久，五儿也不会自己跑出去，更不会让那几些人有了可趁之机……”


看着男孩自责心疼的样子，徐露顿感心中空空的，他的眼神，同自己那次大病时，那个他看她的眼神……那是真的从心里面痛的眼神，愧疚，伤心，无助……


徐露就在这一瞬间爱上了这个男孩。


男孩发现五儿复杂而深情的注视着自己，双目明亮清澈，终于明白水伯那句“醒了”的意思，忙升出四根手指，“五儿，你真的醒了吗？真的吗？你告诉哥哥，这是几？”


“……四……”徐露有点晕了，敢情这两人以为她是傻子呀？


男孩胸口一滞，紧紧拥住徐露，那力度把徐露箍得快背过气去，水伯也开心的抚摸着徐露的头，边笑边咳。


徐露无奈地又开始吐气，以缓解胸口压力，用尽全力推了推男孩，挤出一个字：“哥……”


男孩终于松了手，抹了抹眼泪道：“诶！对，我是哥哥！我是你哥哥！五儿，你终于认得我了！爹妈有天有灵，定会感激上苍！”


水伯艰难地用个缺了口的破瓷碗从身边瓦罐里倒了半碗水，捧到五儿嘴边：“少爷，先让小姐喝点水吧。”


“发生了什么事？”徐露微微抿了口水，喘着气，虚弱的瞧着两人又哭又笑，听他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