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皇甫惜月家里的沙发上,陈庆之懒洋洋伸着懒腰。
他和张龙虎在帝王酒店谈论了十分钟,这十分钟谈论了什么,外人不知道,在场的当事人当然更不会主动说出去的。练国术的根本就不多,化劲高手自然少,抱丹更是凤毛麟角,遇到陈庆之这样的化劲高手,而且背后又有大势力的,是谁都要拉拢的。张龙虎的野心大,所以当然要拉拢陈庆之,两人的性格都像,枭雄,而且狂妄!
皇甫惜月换上居家服装,靠在沙发上,问道:“你跟他合作,不会是与虎谋皮么?”
陈庆之淡淡笑了笑,道:“不会的,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皇甫惜月却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对于国术如此热衷,会甘心于人后?”
陈庆之笑道:“其实你错了,我是胸无大志之人。真的!”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他其实真是个胸无大志之人,最大的理想就是牵两条忠实的狗,随便逛逛,看到哪家漂亮姑娘就顺便调戏一下,如果能够强抢民女那就更好了,顺便让两条忠狗欺负一下普通老百姓……不过理想终究是理想,不去努力的话,不会达成的,就算他真的努力了,估计也得被陈老爷子把腿脚给打断了。理想归理想,得不到始终是妄想。
皇甫惜月忽然想一条蛇一样游了过来,趴到他的身上来。
陈庆之忽然说道:“你会后悔的。”
皇甫惜月站直身子,淡淡笑道:“我现在就已经后悔了!”
陈庆之忽然想给自己一巴掌……然后皇甫惜月去取了两瓶红酒来,开始和陈庆之喝酒聊天,陈庆之问她为什么不喝二锅头了,皇甫惜月就说晚上要喝红酒,红酒对于女人来说是有很大好处的,可以软化血管,又可以美容养颜。喝完一瓶酒后,皇甫惜月看上去已经醉眼朦胧了,抱着陈庆之的脖子让他抱自己到房间去。
陈庆之看着穿着居家服的黑丝女王,不由深深吸了口气,还是将她抱到了房间里去,放到床上。
看着这个醉眼朦胧的女王级的女人,陈庆之不由苦笑了两声,说道:“我得回去了。”
皇甫惜月看了她一眼,一双眸子里哪里有半点醉意,一瓶红酒的量还不足让她醉倒!她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忽然说:“你去把我的丝袜拿过来,我穿给你看。”
陈庆之愣了一下。
陈庆之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臂,骂道:“好啊,你骗我!你没醉。”
“呸!老娘是看看你是什么人而已。”皇甫惜月道。
咕咚!陈庆之闻到从她嘴里喷出来的那股淡淡的酒气和幽香,不由咽了口唾沫,忽然做了什么严正的决定,说,你不用穿了,少爷我今天不看了……皇甫惜月忽然靠了上来,如一条美女蛇一样扭着自己窈窕的身段,忽然说,我真的有点累了,我发现有你这么个混蛋家伙罩着还是很不错的。陈庆之又咽了口唾沫,他还是克制着自己。
“包/养我吧!”皇甫惜月说完这句话后,眼泪就流了出来。
陈庆之被她吓到了,急忙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但是她的眼泪跟温柔一样,是越擦越多,如果让她的手下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把下巴都给惊掉了,皇甫惜月会哭,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她虽然被誉为黄埔的女王,但却是出了名的冷血和无情,手段狠辣得不行,没有人看到过她这柔情的一面。
皇甫惜月哭声渐大了起来,仿佛是在撒娇一样,道:“我累了,我累了……”
包/养皇甫惜月,这件事情恐怕是所有男人都想做的,不过他们却没有这个本事,如果皇甫惜月对他们这么说的话,估计他们倾家荡产也得愿意!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
陈庆之感觉屁股下有什么异物,伸手一摸,竟然掏出一把手枪来。
他在心底里幽幽一叹,将手枪放到一旁的桌面上,心头想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你滚吧,我后悔了,我不要你包/养我了!”皇甫惜月忽然说道。
“你他妈当我煞笔呢,好糊弄是吧?耍我玩?”陈庆之眉头跳动着,忽然骂了一句,手一下就捏住了皇甫惜月的衣角,一下掀开,很灵活地钻了进去,很准确捏住了那丰满的软肉,“老子现在不跟你玩了!今天管你后悔不后悔,你今天晚上就是老子的了。”
陈庆之一边摸着一边亲吻她的脖颈和脸颊,忽然问道:“你怕了?”
皇甫惜月伸手就去摸床头的手枪,骂道:“滚!老娘十三岁就敢开枪打人了,你竟然敢说我怕了。”
陈庆之一把摁住她的手臂,眼神变得温柔下来,柔声道:“不闹了。乖……”
皇甫惜月嘴巴一瘪,忽然又哭了起来,陈庆之俯身吻住她那张价值万金的嘴唇,现在对于他来说,这张嘴已是无价之宝了,没有人可以再染指!虽然已经有二十七八的皇甫惜月,但却没有丝毫经验,在仓促间还把陈庆之的舌头给咬出了血来,不过陈庆之不在乎,淡淡的血腥味在嘴唇间蔓延,皇甫惜月也逐渐进入了状态,找到节奏。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皇甫惜月真的觉得累了!或许以前还没觉得,但自从出现一个她认为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后,她就真觉得累了。陈庆之是她第一个带着去看她父亲的男人,是她第一个认可的男人,但是却在半路遇到了杀手,这让她觉得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逐渐崩溃……她每当承受不住的时候就会到父亲的墓碑前哭诉一下,这里一直都属于她的世外桃源,但是今天这个桃源却忽然被几颗子弹和两把快刀给打破了,破得一塌糊涂。
皇甫惜月绷紧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就任由陈庆之在她身上摸索,脱掉她宽松的居家服和内/衣……陈庆之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天生媚骨,就算在生气的时候都透着一种妩媚,不过这种妩媚之下通常都藏着要命的杀机,她就好像是一条毒蛇,以斑斓的花纹迷惑敌人,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露出毒牙给敌人致命一击。不过她也只是“好像”而已,“好像”并不一定“就是”,所以她没有毒蛇那么狠得彻底的心,这表面上的狠辣终究是有被打成碎屑的一天。
当陈庆之真的把皇甫惜月上了的时候,忽然有种做梦的感觉,这黑丝女王真被自己征服了?在身下蹙着眉头咬着自己肩膀,甚至已经咬出了血……疼痛告诉陈庆之这不是梦幻,这个整个黄埔的男人都想征服的女人真被自己给上了!
“为什么没落红。”陈庆之忽然道。
“你!”皇甫惜月在这一刻愤怒起来,“你给我滚!滚出去!”
陈庆之笑了笑,摸着她修长的脖颈,道:“生气?”
皇甫惜月冷笑,想去摸床头柜子上放着的手枪。
陈庆之将她抱住,然后轻声道:“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而已,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就算发生了这种事情……不过,现在我相信。”
“我相信”这三个字又将皇甫惜月给击溃了,她忽然又忍不住抽泣起来,一份感情都要经历这样的考验,真有点可悲啊!陈庆之用自己的嘴表达着歉意,很快,皇甫惜月心中那点不满就烟消云散了,本该表现得如少妇那样虎狼般的女人却如同少女一样羞涩和生疏,这让陈庆之忍不住感叹——这个可怜的女人。
皇甫惜月是个女强人,至少表面是的,所以她一晚上骑了两次白马,陈庆之也活该取个这样的名字,白马探花。
看着睡得已深了的皇甫惜月,陈庆之心头忽然苦笑起来,缓缓起身,将床头的手枪放到抽屉里去,走到窗台前站了片刻,怔怔出神,一转眼忽然看到皇甫惜月晾着的内、裤,不由哑然失笑,上边竟然绘着一只Hello-kitty,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陈庆之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如毒蛇一样的女人竟然有这么温柔如水的一面。
他忍不住想起古龙小说里的那些女人,虽然她们狠如蛇蝎,但谁说她们没有一颗柔情似水的心呢?她们的狠毒,只不过是无奈而已。陈庆之觉得皇甫惜月和她们很像,实则是一个脆弱的女人罢了。
“陈庆之,你睡了老娘就逃哪里去了!”皇甫惜月忽然在床上发出一声尖叫,她醒来后见不到陈庆之,不由大怒。
陈庆之屁颠屁颠跑回去,看着怒气冲冲的皇甫惜月,咧嘴一笑,道:“怎么了?”
皇甫惜月看到他后好像松了口气,把床上的位置让开,陈庆之没有犹豫,一下就挤了上去,抱着又香又软,让无数黄埔男人想象过的身躯,想着刚才这个女人的那一声尖叫,忍不住生出爱怜之心来。
“你睡了我就想拍屁股走吗?现实吗?你不信的话就试试,看我怎么对付你!”皇甫惜月咬牙切齿道。
“我不会跑的。”陈庆之将手穿过她的脖子,让她将自己的手臂当枕头,“我决定以后包/养你了。”
皇甫惜月眯着狐狸一样的眼睛轻轻一笑,安安静静地抱住他的脖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