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庆之的眼里,皇甫惜月的确是一个表面风光的可怜女人,女人不管再怎么心狠手辣,她的内心都是柔弱的。第二天醒来,就看见皇甫惜月正托着下巴看着自己,那双大而长的狐媚眼儿泛着一层层秋波。
“爱上我了?”陈庆之忽然笑道。
“呵呵!”皇甫惜月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来,陈庆之不由暗道老子被呵呵了。
陈庆之懒洋洋地叹了口气,摸着皇甫惜月如同羊脂膏玉般的滑嫩肌肤,在上边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道:“不管你爱不爱我,你以后都是我的女人了。”
皇甫惜月有些不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陈庆之被她扭出了火气来,征伐着这个黄埔著名的美女蛇,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皇甫惜月最后还是求饶了,说,就算自己不是正宫娘娘,只是个情/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吧?陈庆之自顾自地在美女蛇的脖子上种着草莓,有些小人得志的感觉。
“傻/逼。”陈庆之笑了一声,捏着她的脸。
“傻/逼你也操!”
陈庆之从她的身上爬起来,看着她一脖子的草莓,不由得意,捏着她魅惑众生如同褒姒一样的脸,笑道:“只有我一个人能操。”
皇甫惜月伸了个懒腰,毫无顾忌自己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披上衣服向着浴室走去,脚步有些跄踉,走起路来显得很别扭,这显然是第一次后的后遗症,边走边说:“你放心吧,我是被你包/养的情/人小三。我当然有当情/人的觉悟,我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的,也不会去跟正宫娘娘争你陈家媳妇的名份儿。我表面上还是高傲的皇甫惜月,背地里就是你娴熟温良的情/人。”
陈庆之呵呵一笑,没有说什么,也跟着皇甫惜月一起进去洗澡,皇甫惜月对于这事倒没有什么扭捏的,毕竟年龄也不小了,二十七了,都快奔三的女人了,再不挥霍,就老了。陈庆之和她泡在浴缸里,漫无边际聊着天,两人似乎很默契地没有去提感情。她大概是真的累了,而自己来得也正是时候,不然的话,恐怕就便宜了别的男人,陈庆之想着,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想来想去,两人还算是有点缘份的。
皇甫惜月游了过来,一个转身靠进陈庆之的怀里,问道:“你这个怀里靠过多少女人?”
陈庆之笑了笑,道:“以前多,只要是漂亮女人都能靠,现在就少了,只有我爱的女人才能靠。”
皇甫惜月不由笑了,问他,你这么说,正宫娘娘造吗?
陈庆之想了想,觉得对温柔还真是挺歉疚的,不过吃了这条美女蛇,不能拍拍屁股就跑吧?依这条美女蛇的风格,恐怕不会管自己是什么背景,直接就会拿着枪来学校对着自己的脑袋开。默默叹了口气,将怀里柔若无骨的身躯抱紧,轻声说,总有一天,她应该会知道的,她是比较好商量的人。
皇甫惜月又笑了,道:“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陈庆之道:“是啊!我以为我可以忍受住诱/惑的,但没想到还是没忍住,你是个妖精。”
皇甫惜月道:“所以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就算出/轨了也只会把错误往女人的身上推。我说你是个混蛋,你承不承认?”
陈庆之摸着自己的鼻子道:“承认。”
皇甫惜月就说陈庆之还算是个有良知的混蛋,陈庆之只能苦笑了。皇甫惜月说今天不想去工作了,好好休息一天再说,又说陈庆之不爱她这个情/人,吃完了就想拍屁股跑路。陈庆之只能举手投降,说今天陪她这狐狸精。大概是很久没过这样的日子,皇甫惜月穿上一身粉红色的可爱睡衣,赤着脚丫子放在茶几上,和陈庆之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电影。
陈庆之真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小女生的一面,发了条短信给温柔汇报一下,让她不要担心自己。他发现自己真太歉疚了。皇甫惜月白了他一眼,告诉他放心,自己不会将两人的关系暴露出去的。陈庆之倒并不觉得暴露不暴露的,只是内心过不去,毕竟温柔是那种需要呵护的女孩子,她的人就好像名字一样,温婉可人,惹人垂怜。
皇甫惜月道:“你要是敢把老娘甩了,老娘转脸就去找别的男人。”
陈庆之骂了一句你敢!皇甫惜月很不屑地让陈庆之再一次被呵呵了。于是,白马探花怒了,一把就将皇甫惜月给摁在了沙发上,好一顿收拾,总算让皇甫惜月服软了,不过倒也把陈庆之累得气喘了,惹得皇甫惜月咯咯直笑,面容忽然严肃,说道:“你放心吧,你是第一个包/养我的男人,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宁愿守一辈子的活寡。谁让我是个傻/逼呢?”
陪了皇甫惜月一天,陈庆之在吃过晚饭后告辞离去。
皇甫惜月将这里的钥匙和门卡给了他,把停在车库里的那辆辉腾的车钥匙也给了他,并嘴硬地说不要常来找自己,自己忙得不行!陈庆之明白她心里想什么,用无比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皇甫惜月就骂道,别以为你用这种目光看着老娘,老娘就会被你感动了,你赶紧麻溜地滚,开车滚!
陈庆之倒也没说话,把她抱过来,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下,这才打开车门启动车子。
皇甫惜月等他把车开出车库后,才关了车库门,走近别墅里。
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她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不由一下颓然靠在门上,捂着自己的脸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笑,跟个疯子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感觉到门锁在响动,不由惊了一跳。
陈庆之从门口走进来,厚颜无耻地笑道:“我想我今天还是不滚了吧!”
皇甫惜月满脸都是眼泪,忽然噗哧一笑,现在可不能用“梨花带雨”来形容了,梨花虽然好看,然则树身太过臃肿,显得不美,与皇甫惜月这有着魔鬼身材的女人相比显然不配。陈庆之觉得,应该用雨后的玫瑰来形容这个女人,就算是带着眼泪,也妩媚得让人心醉。
皇甫惜月走上去抱住他的脖子,狠狠亲他。
“滚,滚吧!我心情好了,赶紧开车滚!”皇甫惜月满脸红润,微笑道。
陈庆之双手放在她的臀上,道:“不走可不可以?”
皇甫惜月怒道:“不可以!你不走,晚上等你睡着了我一枪崩了你。”
陈庆之笑了笑道:“傻女人。算了,我走好了。”
陈庆之最终还是开车滚了,他倒想骑着白马滚,可惜没有白马,他也不是王子,顶多就是个白马痞子,连探花也算不上,他考试可从没拿过全班前三名,哪里来的探花?皇甫惜月看他走后,松了口气,情绪也平静了下来,默默回到客厅里,开始收拾有些凌乱的客厅,收拾好后,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打了个呵欠,去酒柜当中取了瓶红酒来给自己倒上两杯喝了,就懒洋洋地向着房间走去。她一边走一边想着,不是我不近人情,不让你留下来,而是我怕太依赖你……我不愿意当一个小女人。
陈庆之开车回到学校,将车停在了停车场,打个电话告诉温柔自己到学校了。
温柔急忙将笔记本关了,下了宿舍楼来,就看到陈庆之站在不远处对她挥手,顿时噗哧一笑,跑了过去,扑进他怀里,却忽然闻到他身上有股女人的香气,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不过她很聪明,什么都没有说,没有问,只是安然享受自己的这个拥抱。
“我……”
陈庆之察觉到她的异样,刚说了一个字,温柔就抬起头来吻他,睁着纯洁无瑕的眸子,说:“我爱你。”
陈庆之心头更加歉疚了,或许她知道,但是她不说,这个单纯的女孩似乎想用自己的爱意来让他明白什么。陈庆之叹了口气,和温柔牵着手在学校里走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就和她分别了。
“柔柔,对不起。”陈庆之忽然说。
“嗯!”温柔轻轻点头,“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你要答应我,永远不会抛下我。”
陈庆之摸着她的脑袋,柔声说道:“我不会变心的,你一定是我未来的妻子。”
温柔笑着点头,眼中有点泪花儿,说:“我想做你的新娘。真的!”
陈庆之抱着她,说:“会的。等毕业了,我就娶你。”
温柔回到宿舍后洗漱完了就一下躺到床上,痴痴呆呆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皇甫惜月这一晚却睡得还不错,只是到了半夜的时候忽然被惊醒了,感觉到一个人压在自己的身上,她想要大叫,却被捂住了嘴,她的手急忙向枕头下伸去拿枪,不过却又被捏住了手腕。
“陈庆之,你是个混蛋!”皇甫惜月心头怒道,这家伙着实吓了自己一跳。
她忍不住咬了陈庆之一口,咬得满嘴都是血腥味,但眸光却变得温柔下来,轻声道:“不是让你滚了吗?”
“呃?还是让你认出来了,看来吓不到你。”
“所以说你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