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尚早,皇甫惜月是个美女,美女都是爱睡懒觉的,她也不例外。
她的生活从来都是很有规律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会被打破的,晚上睡前看一个小时的书,然后给自己半个小时思考的时间,第二天早上大概八点半到九点起床,喝一杯牛奶,吃一片面包和一个鸡蛋当早餐。几年如一日。
所以她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时候,心情有些烦躁,淡淡道:“什么事情?”
声音多少显得有些慵懒诱人,金碧辉煌的经理迟疑片刻道:“皇甫总,有个先生说要见您。”
“哦,叫他等着吧。”每天要见她的人不少,她可没那么闲,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他叫什么名字?”
经理问了陈庆之的姓名才告诉皇甫惜月,道:“他说他叫陈庆之。”
皇甫惜月听后便道:“好,你让他等着吧。”
她不知道陈庆之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应该不会是来还自己那二十来万的奢侈品的钱的吧?想了想,不由发笑,挂断电话后起床收拾,打理一番,便出了门,保镖早已在停车场里候着了。
“开快些吧。”皇甫惜月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别让客人等急了。”
两个保镖都知道,皇甫惜月一向不喜欢开太快的车,但今天竟然让自己开快些,想来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在等着她吧。也不敢多问什么,脚踩油门,加快了车速,半个小时后就来到了金碧辉煌。
陈庆之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抽着烟,抽烟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危害,功夫已经练入了骨髓里,抽烟所带来的危害完全可以通过练拳将之排除出去,他抽烟的时候大多是在思考,觉得这样做深沉。还记得看过很多电影里,那些手握大权的大佬们都喜欢抽一支烟,用烟雾来掩盖自己那闪烁着智慧的双眼和阴沉而又装逼的笑容。
总而言之,这是一种深沉的装逼,但大多人都装逼不成反类犬,反而像个屌丝,陈庆之无疑是具有高富帅天资的,这烟抽起来,竟然颇有几分“教父”的味道,惹得在店里的几个女服务员频频侧目。装逼要深沉,自然也得有深沉的实力,不然还没装出味道来,就被人啪啪啪把脸给抽肿了。
“黑丝女王小姐既然来了,怎么不过来坐下说话,喜欢看我抽烟的模样么?可惜这是我口袋里的最后一支烟了。”陈庆之说着将空了中华烟盒摇晃了两下,然后随手扔入烟灰缸里,将烟头灭掉。
皇甫惜月的两个保镖听到“黑丝女王”四个字顿时诧异,心说这小子是不是找死啊!不过皇甫惜月却只是淡淡一笑,款款走了过去,在陈庆之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说道:“在女士的面前抽烟是不绅士的,所以得等你把烟抽完了,免得你在我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陈庆之道:“我的印象已经挺不好了吧,第一次我像个猪哥土豹子,第二次我像个逞英雄的装逼暴力狂,第三次我像个贪小便宜的穷屌丝。我也不在乎第四次的印象了,债多了也就不嫌愁了。”
皇甫惜月觉得这个人说话很有意思,至少她觉得从他的谈吐里就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或许这个男人当真如他抽烟时候的模样一样深沉可怕,就好像一头蛰伏着的老虎,准备扑下山去,给予猎物雷霆一击,她知道,自己大概也属于他的猎物,或许,任何男人都会把自己想象成猎物,但大多时候都是猎物没打到,反而把自己摔了个骨断筋折。不过,她却不觉得陈庆之不是一个愚蠢的猎人,他很有智慧,也有本事,有本事有智慧而且长得好看的男人大多讨女人喜欢,皇甫惜月也不例外,至少对这个看起来有些操蛋的男人有点好感,他的表象可迷糊不了自己睿智的眼睛。
皇甫惜月道:“陈先生说笑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知道陈庆之这个人是个懒得绕弯的人,所以就直奔主题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大早上来找自己。她心头盘算着,该怎么应付这个男人。然而,陈庆之却说出了一句让她觉得无比操蛋的话来。
“我就是想大清早看看你的黑丝美腿,没想到今天你没穿丝袜。”
皇甫惜月的两个保镖这一瞬间满脑袋黑线,有谁敢这么跟皇甫惜月说话?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起来,这个男人还真有点意思。而皇甫惜月一瞬间也是有点错愕,然后露出些许被调/戏的愤怒,但很快就平复下来。
“陈先生说笑了。”皇甫惜月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陈庆之当然也很识相,看玩笑不能太过火,把美女惹毛了,那就是罪过,便道:“来找你确实是有一件小事,当然,你帮我把这小事给办了,我也能够给你足够的好处了。”
皇甫惜月眯着自己的微微上翘的大眼,问道:“什么好处啊?”
陈庆之摸了摸下巴,道:“我有个朋友被人给打死了,我想让你给处理处理。当然,我这个朋友他有个徒弟,功夫不错,学咏春的,打你这两个保镖大概也没多大问题,我可以劝说他让他给你当一段时间保镖,你说怎么样?”
两个保镖听了都不由觉得有些恼火,陈庆之这话有点气人啊,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当兵退役下来的,从他们每个月的工资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两人的本事并不弱。当然,陈庆之不会去在乎他们两人的看法,这两人,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把他们打得半死。
想要找国术高手来当保镖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算是明劲巅峰的高手都不容易请到,听陈庆之这么一说,皇甫惜月倒有点兴趣,就说道:“我得先看看那人,怎么样?”
陈庆之打了个电话让李雷过来,半个小时后李雷到了门口,皇甫惜月让人接了进来,然后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将桌子什么的都挪开,让两个保镖试试李雷的身手如何,现在的李雷脸色犹如死灰,看到皇甫惜月后眼眸里竟然也没见到什么波动,因为严苛的死,他落寞了许多。
两个保镖向着李雷扑来,就见李雷一个猫步窜上前去,这保镖一拳来打他的面门,但他随机就是一蹲,左手撑地,右手一个撩阴,一掌落在这保镖的裆部,顿时打倒,而后撑在身后的左手用力,借力向后一退,顺势站了起来。
这保镖略微诧异,没想到自己的哥们就这样被这少年打倒了,心头略微恼怒,拳脚并用,出拳如风,起腿如电!这个保镖的身手很不错,如果是对付普通的杀手恐怕都足够了,但遇到练国术的,而且是将明劲练到了巅峰的那就不够看了,李雷一个侧身,右手如同长鞭般甩了出去,打的竟然是太极拳的撇身捶,一捶磕开这保镖的拳头,然后左手如刀,刺到他的胸口上!这一记手刀刺来让保镖闷哼了一下,但是却没有打倒他,这保镖的身体还是比较壮的,而接着,他手刀化为拳,就是一掌之间的距离,使了咏春最为独特而且厉害的寸劲,一个寸拳打出去,这保镖立刻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皇甫惜月不由吃惊,看不出来这十七八岁的少年竟然这么厉害,三拳两脚就打倒了自己的两个保镖。
“厉害,厉害!”皇甫惜月纵然见过许多大场面,都还是忍不住鼓掌起来,连连称赞。
李雷道:“你帮我把我师父葬了,解决这件事,我这条命,三年内都是你的!”
有这么一个高手皇甫惜月不可能不动心,而且处理这件事情也不需要什么麻烦的,直接就打了个电话让得力助手去将这件事给办了。李雷跟着她的助手走了,去给自己的师父办丧事,顺便报警落案解决此事。
皇甫惜月让两个保镖出去,与陈庆之谈事情。
“这孩子可怜,从小就是个孤儿,被他师父严苛收养了,你知道的,我们这种练拳的人,仇人不少。严苛得了皮肤癌,是晚期,他为了让自己的徒弟成长起来,选择了让人打死。”
陈庆之缓缓说道:“那人打死了他的师父,他自然就要报仇,要报仇就得成长,如果还是如以前一样守着个药铺没有点上进心的话,是万万练不出什么厉害功夫的。我让他来给你当保镖也是想让他见见世面,同时也算还你个人情。”
皇甫惜月略微点头,没有说什么,听到陈庆之这话觉得心头很难过,她从小,父母就被黑道上的仇人给枪杀了,苟延残喘下来,长大了到黄埔找到了父亲的曾经的兄弟,她父亲的兄弟贪图皇甫惜月的美色,但又碍于是自己曾经的老大的女儿不敢动手,当他下定决心动手用强的时候,却被皇甫惜月找人干掉了,夺了他的权。也是皇甫惜月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而且精明睿智,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相貌,很快就笼络了一批忠心的势力,竟然在短时间内崛起,和杨波沙分庭抗礼。
聪明的女人懂得如何用自己的容貌诱/惑男人,却又让那男人只能看得见,吃不着。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女人,无疑是聪明绝顶的,这也注定了皇甫惜月能够在黄埔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