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起了个大早,把皇甫惜月也给叫醒了,黑丝女王嘟囔着咬了他一口,十分不满被吵扰了瞌睡。
“教你个调息吐纳的方法,以后每天都练练,可以让你保持健康。”陈庆之道。
“好吧。”皇甫惜月只能妥协,穿上衣服,跟陈庆之一起练功。
现在才是早上五点,陈庆之还要赶回学校去,于是就花了半个小时教皇甫惜月,不懂的地方认真指点了一下,这调息的方法很简单,先让她练几天,回头再教她形意拳中的三体式,三体式是可以抱住精神的桩子,形意拳的根基。教完了她,陈庆之就独自驱车离开了。
这两天陈庆之没来教拳,但是张之星、杨宽、许昌三人都跟着温柔在大操场练拳,他们学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也算有点拳架子了,自己熟练一下倒也是可以的。温柔自从练拳以后,就感觉自己的精神时刻都很饱满,而且身上的力量也增大了不少,虽然肌肉没长,但是打拳的劲道却很大。
温柔也觉得一个女孩子要是练出了肌肉,那可不怎么好看,不过她的肌肉虽然没长,但是线条却越发柔和,本来还有点婴儿肥的小肚子也消了回去,就算坐着,肚皮也不会显出赘肉来。
陈庆之赶到学校的时候,温柔他们已经在练拳了。
“柔柔很不错嘛,现在已经有点功夫了。”陈庆之笑着走了过来。
温柔看了他一眼,收住拳势,抿着嘴角含蓄地笑了。
陈庆之指了指张之星,道:“你跟温柔比比,我在一旁看着。”
张之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比温柔高了一个头,这不是让他欺负小女孩吗?不过温柔却没有一点畏惧,点了点头,走到张之星的面前去。张之星心头嘟囔着,说要是把你老婆给打坏了,你还不得弄死我啊!陈庆之就说自己站在旁边,没事的,不用缩手缩脚,肯定打不伤她。
两人也就把架子摆开,张之星跟陈庆之练的是杂牌拳法,三门内家拳都有涉及,八卦、劈挂、长拳、红拳等等拳架子都有练过。
温柔摆开咏春的架子,重心一落,皮毛瞬间就炸了起来,顿时感觉一切都清晰了,脚步一错就抢上前去,一拳捣向张之星的小腹。张之星吓了一跳,没想到温柔的动作这么快,急忙将手掌下压,隔开她的拳。
温柔将两手一摊,磕在张之星的小臂上,再往内一扣,砰砰两拳落在他的身上,打得张之星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地上!一旁观战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孩竟然将张之星这个一米八几的大汉一下就放倒了,实在是不可思议。张之星也有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疼得厉害,只能说自己认输了。
温柔收了招,汗水一下从掌心里冒了出来,刚才的那两拳看起来轻松,实际上她用了很大的力,这就是遇敌犹如火烧身,打人急在手上,一急就会出汗。
陈庆之很满意,挥了挥手让他们继续练。
这个时候,来了一群学校武术社的,倒不是来找陈庆之麻烦的,而是央求陈庆之加入武术社。陈庆之倒没什么架子,也想弘扬一下国术,点点头就答应了,不过要将武术社改名为国术社,社长想也没想就点头,并说让陈庆之当社长,陈庆之没有应允,说自己当个教练就好,不想当社长,嫌麻烦。
陈庆之其实正愁新生晚会上怎么表演,这倒好,有人送枕头来了,于是就和他们磋商一番,这些人想和陈庆之学真本事,而且有点武术架子,不过都是演法的花架子,对于打法一点都不了解,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这一下,大操场就热闹了,武术社的二十来个成员跟着陈庆之演练。
“你们全部打我一个。”陈庆之挺了挺身子,说道。
社长倒晓得陈庆之一个就干翻了跆拳道社的十几个成员,招呼着众人蜂拥而来,陈庆之全部都是以太极拳的打法给打趴下的,只是打得他们痛,但却不伤,就算将人摔出去的力道都是很轻柔的。
陈庆之道:“你们的底子其实还是不错的,不过只学了演法,没有练法和打法,是纯粹的花架子,打一般人还不错,但遇到有点功夫的就不行了。温柔才跟我学了一个多月,但你们随便上一个都得被她打趴下,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没有练法的功夫是纯粹的花架子,跟跆拳道差不多,甚至比跆拳道还不如,看起来华丽而已,遇到真正的高手一拳就要被放倒了。众人对于陈庆之的话将信将疑,不过却也看到了刚才温柔两招就将张之星放倒的那一幕,倒也没敢上去试,怕出丑,毕竟被一个女孩给打翻了,这种事情是不算光彩的。
“我一直都以为太极不过就是华而不实,慢悠悠的拳法,想不到竟然这么厉害。”杨凯不由咋舌道,他就是武术社的社长。
“陈家沟的拳法其实可以说是捶法,打法刚猛,后来有一个道士来陈家沟当中和杨露禅师徒交流,师徒俩才学了太极拳,将之和陈家沟的武学融汇,这才有了陈氏太极拳。其实太极拳的打法是很刚猛的,比如撇身捶、搬拦捶之类的捶法,我演一下给你们看看。”陈庆之走到大操场的一棵大树前边,握指成拳,侧身将拳甩在了树干上。
“砰!”
一拳落下,大树颤抖了一下,树皮被打得飞溅起来,可以清晰看见上边出现了一个拳印,树上的叶子哗哗哗往下掉,其实以陈庆之的本事完全可以一拳就将大树给打倒,不过这就是破坏公物了,只是演练一下,没有必要这么做。众人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上去试了试,拳打脚踢,大树巍然不动。
“你们练武术的对于表演很在行,给我编一套演法出来,我在新生晚会上要用,怎么华丽怎么困难就给我怎么编排!”陈庆之说道,双脚一抖,轻轻一个纵身就翻到了三米高的树杈上蹲着。
温柔他们对于陈庆之的本事都是了解了,倒也没觉得什么,杨凯一干人则是将之敬若神明了。
杨凯兴奋道:“好,我回去就设计一套表演出来!”
陈庆之道:“记得不要光有套路,还要有点实际的,不然观众不买账。”
杨凯笑道:“好的,好的!这一次我们社团肯定要大出风头了,回头我就去学校里申请,把社团名字改一改。”
看时间不早了,陈庆之就让众人都散了,然后和着室友以及温柔去吃早餐。
自从带了这三个家伙以来,陈庆之在学校的饭菜都由他们承包,温柔的也是一样,还连带温柔的三个室友都过上了舒服的日子,每天早餐有人买单,温柔只管拿着回宿舍就好了。吃早餐的时候看到了叶蔓草,两人的关系倒是有了点改善,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杨宽道:“老大啊,你这功夫我们要练多少年啊?”
陈庆之摇了摇头道:“你们练到过得去的程度就好了,我这种功夫你们练不来的,太苦了!现在想想,如果再回头去练,我恐怕都坚持不下来。”他放下筷子,“嗯……你们每天用手指去拔钉子,去解牛皮绳,去插砂石,去拍砖,去擦着油的水缸上走路……看看能坚持下来不?”
“娘咧!你他妈别说了,俺就随随便便练一下好了。”许昌骂道。
温柔不由想笑,问道:“那我能练到什么程度?”
陈庆之笑道:“你也就跟他们差不多,我不愿意你吃苦。毕竟,现在国术已经不是社会的主流了,学了也没多大用处,只要你能够防身就好了。”
温柔甜蜜蜜地点点头,但是却决定一定要练好功夫。
吃完了早餐,陈庆之让三人先回寝室去,自己送温柔。
眼看四下里没有人,陈庆之就将温柔的手臂拽住,一下拉进自己的怀里,吻住她的红唇。
温柔鼻子里发出哼哼声,却没有拒绝,闭着眼睛享受这甜蜜的时刻。
“回去吧。”陈庆之摸了摸她红润的脸颊,笑道。
“亲爱的,回头见。”温柔带着些羞意说道,转身回寝室去了。
陈庆之今天还是打算去上课的,有点事情要跟叶蔓草说一下,毕竟还是名义上的未婚妻,她有心脏病,陈庆之有办法让她的病症好转。练功夫就是最好的办法,心脏是主管全身血气的,让叶蔓草将血气练得强大了,心脏自然也就会强壮起来,心脏病就会好转,她是先天性的,只要好好调养,将血气练强了,以后也就不会犯病了。
到了教室,叶蔓草和室友阎晶晶坐在一块儿。
陈庆之走上去敲了敲桌子,两人都诧异地抬起头来,笑了一下,陈庆之才说:“我可以跟你换个位子吗?我有点事情要跟蔓草说一下。”
阎晶晶对于陈庆之倒没有多大的恶感,于是就起身跟他换了位子。
叶蔓草冷笑道:“你还想让我再发一次病吗?”
陈庆之道:“不敢,不敢!我怕我家老爷子把我的腿给打断了。”